甜酒129l

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

枪与玫瑰-004

你要手捧鲜花,而我会替你拿着枪。





枪与玫瑰

004




王嘉尔一脚把白大褂的医生踹的坐到地上,下一秒掏出枪蹲下,把枪口直接对准了医生的太阳穴。

“你倒是给我说说什么叫看病人自己的造化?”

王嘉尔快要气笑,他亲眼看到那辆卡车撞上来,而段宜恩前一秒还在冲他笑,下一秒却已经浑身是血的撞进了他怀里。

送段宜恩到医院的时候他浑身还是凉的,手下急着带他去包扎头上的伤口,可他坚持守在手术室外面,他突然很害怕,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久违的情绪,甚至他并不知道他害怕的原因是什么。

直到手术结束,他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可他觉得这跟段宜恩身上数不清的伤口来比不算什么,所以他一路跟着医生去了病房,医生却回过头说了一句能不能醒要看病人的造化。

现在的王嘉尔看起来骇人极了,额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,蹲在地上拿着一把枪指着医生,开口说话时周围的空气都快结了冰。

“老子从来就不信造化。”

“我警告你,段宜恩要是醒不过来,你这小命也就基本到头了,你要是觉得报警有用,你就现在就打电话,告诉他八区的王嘉尔正拿枪指着你。”

医生当然知道报警对于王嘉尔这种人来说没有一点作用,只能慌乱的低头,保证一定尽心尽力的让病人醒过来,王嘉尔这才收了枪转身往病房外走。

小医生正腿软的瘫在地上,下一秒又被王嘉尔身边一个不苟言笑的小手下拎了起来。

“去给我们老大把伤口包一包。”


段宜恩醒过来的时候王嘉尔正在病房抽烟,脑袋上缠一圈纱布,整个上半身都伸到了窗外,烟味倒是一点都没有传进病房来。

段宜恩慢慢坐起来,从头到脚扫视了王嘉尔一遍,发现除了脑袋上的似乎没有别的地方受伤,这才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
王嘉尔听到声音回过头,然后把烟掐了,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看着他喝水。

段宜恩被他盯的莫名其妙,歪歪头一脸疑问的看着他。

“操。”

王嘉尔突然骂了句脏话,两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段宜恩,他低着头,刘海蹭在段宜恩的脖颈。

“别再受伤了,不要有下次了,段宜恩。”

段宜恩的手在空中仅仅停留了两秒,然后也抱住了王嘉尔。

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,段宜恩突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。

放开这个拥抱他还要面对那些冰冷的枪,心怀鬼胎的各种人,毫不留情的一场又一场博弈,甚至是冷冰冰的王嘉尔。

这乱世上的一切都让段宜恩觉得疲惫,可他知道,王嘉尔想要。

那他就拼命给。



王嘉尔从病房出来的时候,之前那个拎着医生去给王嘉尔包扎伤口的手下正等在门口,跟在王嘉尔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
今天一整天的王嘉尔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。

他跟了王嘉尔两年多,还没见过王嘉尔那么失控那么着急的样子,那个段宜恩,对他们老大来说究竟代表什么,他很好奇。

王嘉尔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,走出医院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已经黑透了的天。

他说你不知道,段宜恩当年是我带回来的。

“我带回他的时候我就决定了,不管怎么样,我得让他好好的活着。”

他还记得甲板后面那一双干净又明亮的眼睛,他还记得细细凉凉的手指搭在他手心里时的感觉。那人当时躲在他身后,浑身甚至还发着抖。

王嘉尔又笑了笑。

可现在他已经可以迅速的拿起枪毫不留情的对准敌人,也可以在即将被卡车撞的时候还满脸笑容的看着他。

他回过头看着段宜恩病房的窗子,声音哑哑的。

“苏轻,段宜恩是整个八区里,对我最衷心,也是最不会背叛我的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
叫苏轻的小手下浑身一震,然后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。

“是啊,谁会背叛老大你呢?”

王嘉尔意味深长的看了苏轻一眼,没再开口,转身上了车。

谁会背叛我呢?那场车祸分明是有预谋的,并且目标很明显就是他。

谈判时王嘉尔带了很多人,但他们结束谈判会从那条路上回来的事情,知道的人不过寥寥几个,王嘉尔并不准备放过那个把他的行踪暴露给敌人的人。

包括敌人是谁,王嘉尔都会一个一个的慢慢揪出来,再一个一个处理掉。

没错,段宜恩绝对不能死。

他得活着,陪着他走到那个位置,陪着他遇神杀神,佛挡杀佛。

因为段宜恩永远都不会背叛他,而且对他来说——

那个人是段宜恩,只是段宜恩。

不是他路上垫脚的石头,更不是他身后的守望者。

而是站在他身边,陪他一起走到那个地方的,唯一的同伴。


—TBC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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